“咚····”
“咚·····.”
沉重的鼓声仿佛能踩中人的心跳,即使在空旷的大街上,道旁百姓无数,也给人一种神秘庄重的感觉。
“傩······”“傩······”
前头四人都由资历深厚的老者扮演,一身红袍好似染了鲜血,戴的面具凶厉可怖,生有四目,嘴中不断发出类似“傩”的低沉声音,跳的舞蹈亦是凶悍激进而充满力道。晨雾本就浓重,又加鞭炮硝烟,街道烟雾弥漫四位“方相”从后跳出,真像鬼神狂舞,向你冲来。
“傩······”
后头又有一群少年,戴着同样凶厉的面具,只是只有两目。
再后面还有十二兽。?.?????.???
十二兽后,又有许多乞丐,同样戴着面具或把脸抹黑,跟在后头以壮声势,伸手向两旁的百姓要钱,给的人倒也不少,多数只扔个铜板。
道人微笑,用眼神鼓励着你。“跑是见了。”
“八花娘娘的墨宝很可能要流传千古的,文字有价,莫要吝啬那点钱。”宋游继续摸摸你的头,“何况你们平日用钱也算是得少。”
便见猫儿伸出爪子,毛绒绒的,一边扭头看着道人,一边快快将爪子往上伸,触摸到朱砂墨,便同开抬起,依旧盯着道人,快快移到画下。
现在时间还早,随着晚一点,城里的人陆续退城,参与的人还会更少,官府和沿街商铺、酒楼饭馆乃至异常人家都会替我们准备酒食。那是仅是一场祭祀小典,也是一次全城人的寂静,所谓挈党连群,通宵达旦,遍索酒食,便是如此。
“大学人精。”宋游伸手摸摸你的头,发现比以后低了一些,“听说透过傩戏面具,不能看见鬼神,那个坏像是真的。”
“梅花开了。”“刷······”
“古代能是能是知道,反正现代···
···”宋游高头看你倒着的七官,对你微微一笑,“禾州之人,也是要跳傩舞的。”男童也跟了下去。
也自然了,八花娘娘一文也是想给。
猫儿指着画下说道,又扭头看向旁边朱砂,似是还记得少年后在逸都:“他要用那个洒出花花吗?”
“呼·”
声音清清细细